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░以下為預期或者集中創作的主要CP░
黑籃:青若(若松受)/黑火/黃笠
MHA:出勝/天切(切島受)

【CWT36】Four Seasons(黑籃/若松孝輔中心)


書名──Four seasons
作者──樹
插畫──嵐草(連同封面底插花)
插花──醬汁C、CHUN淳平
規格──66PP│A5│橫向左翻右
字數──2萬↑↓
售價──NT.150
作品──黒子のバスケ(黑子的籃球)
CP──若松孝輔中心(ALL若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類型──小說插畫本│女性向│清水
首販──預定CWT36 2月場
預定頁─https://docs.google.com/forms/d/19KvKzZJV3cStZ3XIQplSBITLEBwC775sJLrt83-r-1w/viewform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【CP注意:Spring - 葉山小太郎 x 若松孝輔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Summer - 火神大我 x 若松孝輔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Autumn - 諏佐佳典 x 若松孝輔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Winter - 青峰大輝 x 若松孝輔】
內容── 內心隨著四季轉變,獨一無二的絢麗滲入每一個季節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四個不同的時刻,皆有一個專屬它的故事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在一年僅有一次的時間段,尋找轉眼間便消失的珍貴之處。

以下為試閱部分:
Spring - 花開之時【葉若】
    白晝日光映照在咖啡店的木磚外牆,其樹木的卡其色演變成金箔似的色彩。透過圍著店舖的透明落地玻璃,一盞盞如同天燈似的光照亮著店裡每一個角落。典雅的風景畫掛在一道透出陣陣柔和的暖黃牆上,暖冷色系的混和畫像調合的恰如其分,為咖啡店增添不少幽靜氣氛。從樹葉細縫交錯下的陽光,在咖啡店外圍映出若隱若現的樹影,散發從裡到外的靜謐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「是這裡沒錯吧?」

    若松交替望著手機的電郵與門上的白色招牌,確定沒失魂來錯約定的地方,他推開玻璃大門走進店裡。從外面已感受的到的恬靜,在店裡尤其濃烈,每位客人藉由這片安靜的氛圍埋首工作,或者喝著咖啡享受著繁忙都市中難得的寧靜。店裡的實用面積沒有很大,若松稍為往四周掃了一眼,已看到昨天突如其來跑到學校,要求與他見面的同年他校生,葉山小太郎。

    在比賽上還沒嘗過與葉山這個人交手,對於他的印象只局限於帝王高校洛山籃球部的先發球員,以及帶著無冠五將的身份入部。其餘對於這個人,便毫不知情。同時,無法理解對方長途跋涉跑來這裡找他的理由。如果為了得到桐皇籃球部的情報,應該不會正大光明找新主將交談才對。

    若松趁葉山還沒意識到他的存在,站在離對方一段距離的地方,仔細端詳葉山的一舉一動。昨天葉山在別人校裡的籃球部,大聲嚷嚷邀約一個與他不相熟的男生外出。葉山的反應過於熱烈,剛開始若松還半帶抗拒他的邀請。但葉山在這方面又相當靈敏,從若松的眉頭眼額,預料到若松將會出言拒絕,他乾脆出殺手鐧跪下來抱著若松的大腿,在飄散著男人臭汗的體育館裡,吶喊與此格格不入的『如果不答應便一直抱著你直到活動結束為止!』  

    若松很後悔在當上隊長的第一天,沒有與監督商量桐皇應該從實力主義變成團結一心的隊伍。當日每人只顧著面向籃框投籃練習,連半個影子都沒來解救若松。儘管淚眼汪汪仰角看著若松的葉山惹人憐憫,但在若松眼裡那跟小學生程度的威脅沒兩樣。現在葉山像個小鬼頭般一臉天真,毫無防備品嘗著眼前的蛋糕,在遠看亦可看到對方那佈滿嘴角的蛋糕碎。對於葉山的個性像小鬼頭這點,若松再無法認同更多。

    在這裡站了一段時間,葉山再怎樣專心在他的蛋糕上,還是感覺的到店裡一直有人盯著他看。葉山敏銳的抬首一望,得知傳達這個訊息的人,正是站在正遠前方的若松。他很好奇為什麼若松在充斥著麵包與咖啡香氣的店裡,還可以不受食物誘惑,若無其事、動也不動的站在那邊。葉山微微把頭偏側,與若松對視一會後,笑逐顏開用力向對方揮手,絲毫沒發現若松對他的疑心。而若松則皺著眉頭、一面搞不清葉山在做什麼,冷淡的回應對方的熱情。

    縱使,目前的葉山像笨蛋一樣,難以令人聯想到他任何可疑的地方。但以球隊的利益為首,以及還不清楚對方的底細,若松滿臉警惕、小心翼翼往葉山的方向走去。 

    「呦。」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在剛來到目的地,本該與相約的對方有眼神接觸,但若松卻沒看葉山一眼,簡單的與對方打了一聲招呼後,便拉開椅子直接坐下來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「哇啊是若松本人!你來了真的很高興!我在網上刷過東京有什麼有名的咖啡店後才找你的!這家店雖然沒有很大,就是因為沒有過於寬敞的空間才有說不出的親切感呢!」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「講重點。」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「啊、啊咧?」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「你這傢伙有什麼目的?叫我來這裡應該不是單純喝茶吃蛋糕那麼簡單吧?」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待葉山連珠式說完一堆若松認為沒必要放在心中的閒話,他開門見山切入話題核心。如果對方是熟悉的同學或朋友,他還有耐心洗耳恭聽。但眼前這位從昨天開始計算,對話次數不超過五次的對方,倒是沒什麼特別理由,需要乖乖聽完對方劈哩啪啦像畫布長的說話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「欸、硬要說的話…大概是髮色吧?」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「啊?」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「我和若松的髮色幾乎一樣對不對?想說難得看到髮色相同的球員,便忍不住想和你交朋友!」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「哈啊?!」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若松被葉山那個不是理由的理由,弄的霎時間忘了充斥在咖啡店的幽靜,一個不留神,那個意想不到的叫囂亦不自覺地從嘴角洩漏而出。若松的叫聲引發連鎖效應,店裡的客人接二連三,向若松投放被打擾的不愉快目光。原先若松已難為情的低頭望著地面,細瞧地上的缺口是否為打開地下室的秘道,好讓等下遇到尷尬都能馬上潛進去。坐在對面的葉山好死不死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,還將食指貼在嘴唇擺出一副要若松安靜的模樣,令若松到了快消失到月球去的地步。




Summer - 夏火【火若】

    若松從裝著日用品的包包中拿出銀色如線狀似的東西,光看外表有點像用作固定物品的鐵線。火神對這些外表單調,看不出任何作用的線條產生興趣,他湊近若松身旁看個清楚。

    「這是什麼?」

    「線香煙火喔,火神你有沒有玩過?」

    「啊嗯…雖然沒有親身玩過,仔細一看倒是有點印象。」

    從小時候開始已在美國生活,在外國呆著的時間比日本還長,也是自中學以來才回到日本。因此對於日本的文化,有時候說不定在日本暫居的金髮藍眼,比起火神還更認識當地的傳統習俗。

    「其實就是手拿著的煙火,雖然外形比起煙火大會中的小多了,但漂亮程度沒有相差很遠,火神你可以試試看啊!」  

    好歹線香煙火是夏祭的傳統習俗之一,而且火神滿是好奇的神色已寫在他臉上,若松很自然將還沒燃點的煙火遞給對方。

    「啊、謝謝前輩。」 

    對於前輩好心照顧他的需要,火神一下子來不及反應,笨拙的差點弄掉若松遞來的小鐵線。 外表確實平凡無比,不過當火點在仙女棒的前端燃燒,便發出活潑的聲音跳動,散發宛如流星劃過天空般的閃爍光芒。在周遭落下夜幕的晚上,彷彿關著燈只能看到眼前螢幕的電影院般,奪去身邊所有事物的存在,使人目不轉睛細看著不停誕生的火光。

    「這個玩多少次還是不會生厭呢。」

    櫻井凝視手上不斷冒出的焰火,即使煙火維持的時間不長,卻因為它的生命力只有白駒過隙一樣的短暫,才令人更懂得珍惜此刻的一分一秒。櫻井往身旁一同蹲下來的黑子和若松望去,煙火的光影映照在他們的臉上,令兩人的笑顏一目了然。強調個人攻擊力的桐皇籃球部,由於每人僅集中在個人技術上,相對地少有任何交流的機會。因此,順理成章與大家沒有很深入的接觸,更不像其他球隊一樣有著深厚的羈絆。如今能聚在一起玩煙火,其珍貴的程度就如同發現世外桃源一樣,難以遺忘。

    「火神,怎麼了?」

    唯獨火神那支仙女棒,不像他們手上的一樣產生火光,若松疑惑的望向火神,以及他手上沒有任何光芒的煙火。

    「啊沒什麼,不知為何怎麼做也無法點燃。」

    火神的煩惱全都刻劃在他的臉上,其愁眉不展的表情宛如被排擠在外,沒法跟大伙一起玩耍的小孩一樣。若松對於這種情況可以說最為沒輒,縱然他處在一支主張實力主義的隊伍,但對於棄隊友不顧的行為,他絕對無法接受。若松二話不說從火神手中的煙火拿過來,並仔細觀察著嘗試找出原因。

    「喂…你是笨蛋嗎?」不到一秒,平時不愛笑的若松,得知出現這個狀況的原因亦忍不住笑了出來,用抖著的聲音勉強跟對方說道:「你拿反了啦!」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若松將煙火調回正確的方向後將它還回火神,另一手則用手背掩著嘴巴,免得笑聲洩漏而出。

    「火神同學,你真的很愛哄大家歡笑。」

    「黑子你這傢伙吵死了!」

    火神瞥見黑子轉過身微微抖著的背影,就意識到這個所謂的好搭擋在幸災樂禍他剛才的糗事。可能因為酷熱的天氣,或許大伙手中的煙火所產生的熱度的關係,令火神體內的溫度跟著上升。特別在剛才若松幫火神調整煙火,彼此的手不經覺地觸碰在一起,其殘留下來的餘熱,宛如焰火落在手上般的灼熱。





Autumn - 紅葉【諏佐若】

    若松兩手緊握拳頭,雙眸如同星光一樣閃亮的模樣盡收諏佐眼底。諏佐回想起高一被選為正選球員,那時候心裡確實存在歡愉的情感,卻不像若松一樣把所有高興的表情寫在臉上。

    心情起伏一直被周遭的同學形容為壞掉的鐘擺,沒有過大的擺動。不過與其說壞掉,倒不如說諏佐不懂得從肢體語言上,表現出像若松那種一目了然的喜悅。即使他內心是高興的,多數只能從細微的地方才看出那淡如止水的心境變化。若松如同小孩子贏的第一次比賽的歡欣雀躍,對諏佐來說格外新鮮,不由自主地伸手撫摸若松淡黃的髮。

    「前輩?」

    聽到與健氣的外表稍有不同的溫和聲音,諏佐方才回過神來。被若松圓淨的蜂蜜色雙眸盯著,令諏佐反射性的移開視線。

    「…啊、抱歉。」

    諏佐很清楚今天已不是第一次避開若松的目光,要是對方沒出聲喚著他,說不定仍繼續摸著對方那意外柔軟的髮絲。

    「不是啦,我不是這個意思!」

    諏佐不自然的把手縮回,若松馬上曉得對方理解成相反意思。若松決定坦誠向對方解釋,道:「其實第一次看到前輩的時候,還以為前輩很難接近。得知前輩會像剛才那樣鼓勵後輩,不像外表那麼冷漠真的很高興。」

    在諏佐眼中他與若松的關係,既沒有相當友好也沒有非常淡漠,單純一種適度的距離。不過他沒想到若松為雙方設想那麼多,換著是諏佐,如果那個人與他沒有共同話題,並且存在著隔閡,絕對不會像若松一樣嘗試拉近彼此的關係。只能說這位後輩的個性,在某種程度相當厲害。

    「我以為是不是在部活冒失多次,令前輩對我有不好的印象…」

    心裡既有著新鮮感,也有說不出的沉重。若松對諏佐的形容,都是他第一次聽到。如果早點曉得的話,說不定在更早之前便可以了解若松的想法。

    「你以為我是哪家學校的不良前輩…我不可能對一個一直默默努力的後輩反感吧?」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諏佐唯一清楚目前需要解決的,就是找出打開彼此心結的鎖匙,使兩人從如同被上鎖的心房中走出來。

    「就算部活時間結束,你每天都留在體育館練習對吧?即使那個人多愛低調多會掩飾,我也不可能察覺不到他對籃球所付出的一切。」

    若松為籃球獻上的苦功,全都因為他著迷於這項運動,因此全力以赴達到他心中理想的結果。但這一刻他才意識到,原來有人察覺到他的努力,從內心散溢而出的歡愉情感,就如同在電視上第一次看到籃球比賽一樣,為他帶來使雙眸濕潤的感動。

    「謝謝前輩!」

    之後在籃球場上遇到任何挫折,已不再存在任何畏懼。因為他不是孤獨一人,而是有同伴看著他練球的身影。如果遇到困難承受不了快放棄的時候,只要回想起諏佐今天跟他說過的每一句說話,絕對能撐過去。

    「老實說,我還是第一次用這種形式鼓舞對方。」

    緋紅浮現於諏佐白晢的皮膚,如同一片紅葉落在白紙顯而易見。一向處事成熟的諏佐,同樣出現害羞的時候。若松如同在家裡的後花園發現未看過的昆蟲一樣,充滿好奇的睜大清澈的雙眸,注視對方從沒看過的一面。

    「諏佐前輩很溫柔。」

    諏佐把關心的話藏於心中,才容易令人誤會他的個性難以靠近。事實上諏佐彷如秋天一樣只有表面淡漠,卻像紅葉飄落般有著令人安穩下來的平靜感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彼此的冰薄已逐漸溶化,在他們兩者之間消逝。





Winter-暖冬【青若】

    這傢伙一向很胡來,只要在他理念中對的,就不理會後果的去做,就算料到將會惹禍上身也不例外──────

    急速的腳步聲從廚房傳到房間,若松一手端著白粥,另一手則敲著房門。考慮到以目前那傢伙的狀況大概沒辦法應門,若松沒等待對方的回應便擅自走了進去。

    平日他的慵懶程度,已足以與一隻上了年紀的老貓媲美。現在動也不動,像座小山縮成一團窩在棉被中,不免有點違和。這傢伙高中曾是籃球部的王牌,現在偶爾亦參加大學的籃球聯賽。如果有打球的,總會聽過這傢伙的名字。在球場上總是充滿活力,一面輕鬆做著不是每位球員也學到的獨特球技。此刻,卻猶如靜止了一樣,躺在床上用僅餘的力氣呼吸空氣,使小山呈現微微起伏的狀態。

    「喂青峰,感覺好點了嗎?」

    若松坐在床邊,用另一隻沒端著白粥的手撫摸青峰的額頭。體溫還沒下降,相反比剛才觸碰他的時候還高。若松把粥放在床頭旁的櫃子上,扭乾浸在冰水中的毛巾放在青峰額上。

    「若松前輩…很辛苦……」

    青峰撒嬌似的環著若松的腰,靠前磨蹭著對方的腹部,猶如有病在身的小孩窩在母親懷中得到安慰似的。

    「誰叫你在冬天只穿著背心在家裡走來走去,我早跟你說過這樣很容易感冒,是你將我的話當作耳邊風就是了……活該啊?」

    若松在嘴巴不如青峰所願安撫他,但行為上卻存在著反差,伸手輕撫青峰靛藍色的髮。

    「可是這樣很方便啊,外套的衣襬晃來晃去很麻煩。」

    「方便個大頭鬼啦!現在生病了你還敢說方便嗎?!要是怕晃來晃去給我扣上鈕扣就好!」

    若松隨手抽起一張面紙,覆蓋在青峰的鼻上。

    「先擤出鼻水來。」

    除了照著若松的話去做,青峰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。他聽從若松的指示,乖乖將鼻水弄在面紙上暫時止住鼻水。青峰的聲音伴隨重重鼻音,相比之前還低沉。以目前的情況要他親自動手吃粥,粥水的下場不是被弄翻在地上,就是沒法送進青峰的嘴巴由棉被完全吸收。若松的指尖輕碰著碗身,和暖的觸感伴著瓦碗本身的微涼,從剛才踏進房間到現在已過了一段時間,粥亦變成溫熱。若松沒多加考慮肴起一口粥,直接送進青峰口中。眼看對方沒皺眉頭或露出不滿的表情,味道和溫度應該還可以接受,若松便開始餵進第二口。若松未雨綢繆,將剩下來粥水全餵給青峰。他拿起青峰用過的餐具到廚房清洗後,再回到房間整理之後課堂上需要用到的筆記。

    「等下我發電郵給櫻井拜託他幫你簽到,你乖乖躺在床上休息就可以了,如果有什麼事再打電話給我。」

    「吶,若松前輩。」

    「怎麼了?」

    在若松抬首望向青峰,他伸手拉著若松的手臂輕啄對方的臉頰。

    「辛苦你了。」

    相比之前與青峰相約到外面,自從兩人在同一屋簷下,對方更常作出撒嬌的舉動。像蜻蜓點水的吻,若松差不多每天都能感受的到。不過,謝謝你或辛苦你了等客套的說話,從青峰口中聽到類似的言語則少之又少。若松撫著因青峰觸碰所留下的餘溫,一種熱度瞬間從臉頰傳到他的指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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