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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比景色【絢都誕2015 - 金絢】

從灰暗天色落下的雨水,筆直地貫穿乾燥衣服上的纖維組織,沾上水份緊貼在身上。雨水沖淡綠意留下死寂的樹林,穿梭於樹林的同時,草香於鼻腔中時濃時淡。大雨的冰冷滲透與之不同的氣息,遠處一個無法被雨水削弱的熱度,自佈滿冷溫植物的包圍下成為中心。


溫熱離原地相隔一段距離,男孩伸手把衣領後的帽子往前拉,蓋著如同霧
一般的靛藍髮絲。由樹蔭下紙箱所散發出來的溫度,引領男孩來到紙箱前
蹲下,並探頭一看。男孩精緻的臉容中蹙起雙眉,自喉間發出幼嫩的聲音,道:「很過份……」


男孩脫下身上剛好能完整覆蓋紙箱的外套,擋下冰雨的洗滌。


圓小的手輕撫兔子,每一個輕觸令兔子身上的顫抖逐漸減去。男孩改為
坐在紙箱旁邊,陪伴大雨停後卻無處可去的兔子。


雨水落在地上的沙啦沙啦源源不絕,此時從叢林中傳來與之不同的聲響。
他頓時把兔子護在身後,眼神閃爍著不安望向聲音來源。


灌木被壓下不自然的分成兩邊,雙腳踏出與野犬佈滿毛髮的四趾不同,
意料之外穿著一雙人類的皮鞋。


「那個…不好意思,剛剛在那邊等待雨水停下,剛好看到你好像很苦惱的
樣子。請問發生什麼事了嗎?」


男孩的姿勢不變,像兔子一樣只動了動鼻子,從對方身上的氣味辨認他的身份。


這個在四處都可以聞到,與家裡的父親和姐姐不同,屬於人類的氣味。
男孩仍然警惕突然前來打擾的造訪者,他上下打量對方。眼前的男生
頭上頂著烏黑的短髮,手上拿著一本漆黑黑、封面印上深奧漢字的書籍。
乍看之下與姐姐差不多年紀,或許再年長一些也說不定。但與活潑好動
的姐姐相反,瘦弱的身驅與懦弱的外表,就這樣看上去已可標籤為不具
威脅的弱小。


藍髮男孩鬆一口氣,道:「紙箱裡的兔子好像被遺棄,我就在這裡照顧牠。」


「很厲害!你比我年小吧?」


「沒、沒什麼厲害的……」


瘦弱的男孩往下蹲並抱起兔子,從褲袋中拿出素色的手帕為兔子抹乾毛髮。他的手移到兔子腿部附近的位置,赫然停了下來。


「…不好,好像受傷了。」


「咦、怎麼會…?」


藍髮男孩慌了起來,而黑髮男孩臉上則維持原先的神態,他徹底為兔子抹乾身體後,往滲著血紅的地方繞圈包紮。


「大概被樹枝刺到,你剛來到的時候可能還沒出血所以沒發現。幸好腳部沒有朝奇怪的方向彎曲,如無意外應該沒有骨折,這種程度只要止血就沒事了,不用擔心。」


「對不起…都怪我沒仔細看清楚……」


「你為兔子先生保暖幫了牠很大的忙,牠反而很感激你呢,用不著把錯誤
怪到自己身上。」


黑髮男孩伸手撫摸藍髮男孩的髮頂,臉上揚起一抹彷彿能讓這場大雨停下
的柔和笑容。


「謝謝大哥哥。」


「不會不會。」


他在藍髮男孩身旁坐了下來,脫下外套為兩人覆上,蔽蓋從樹孔之間
零碎落下的雨水。


「抱歉擠了一點,我們現在先維持這樣呢。」


「嗯!」


「話說回來,你正等待父母接你嗎?」


「呃、嗯啊……」


藍髮男孩伸手撫摸兔子的頭部,對方提到父母一字時,他臉上掛著的笑容
卻帶著半點黯淡。


「吵架……了嗎?」


「不是,如果可以吵架說不定還比較好。」


「咦……?」黑髮男孩望向身旁的他,連上一刻像是掩飾什麼的笑容亦
消失的無影無蹤。周遭只剩下風兒吹向樹葉的冷清,黑髮男孩定睛注視
著對方一會,接著移開視線到地上的一點,揚聲道:「對不起,問了不該
問的事情。」


「這不是大哥哥的錯。」


「雖然不太清楚你身邊的情況如何,可能沒資格說些什麼,不過我也是
來自不太完整的家庭。」


「呃?」


「抱歉,好像說了一些很嚴肅的話。我是這麼想的…如果有一位跟自己
背景相似的人,有種”原來還有人跟我一樣啊”,而不是只有自己一人
是這樣的話,我相信會變的舒服一些。」說完後黑髮男孩旁邊依舊安靜
無聲,他揚起一抹尷尬的笑容,撫著後腦勺道:「對不起,說了一些很
莫名奇妙的話。」


藍髮男孩抱著雙腳稍為往前一傾,直到看清黑髮男孩的臉容才停下,
展開微笑說:「不會,雖然大哥哥看上去很弱,可是跟外表相反還挺厲害
的。」


「很弱什麼的…小孩子講話還真直接啊……」


黑髮男孩受到打擊似的身體無力地側向一旁,藍髮男孩天真無邪的笑臉
令他的苦笑減淡了幾分。他搔著臉頰,道:「大概身邊有位總是很明亮的
朋友,不多不少被他的開朗感染了吧。」


「朋友…嗎?」


「對啊,朋友喔。」


「我、不太理解…因為一直跟爸爸和姊姊待在一起,不太明白這種感覺……」


黑髮男孩歪著腦袋望向對方,雖說這位男生比他年幼,但按理上已為
可入讀幼稚園的年紀,用不著一直留在家裡。


一般的小孩給人一種樂天的感覺,眼前這位卻與所謂的一般不同,
雖然偶爾會露出笑容,相較之下被一種鬱鬱暗藍包圍的情況較多。
考慮到當中涉及其他令對方不愉快的問題,隨即停止這方面的探究。


「朋友呢…就是除了血親之外,同樣是精神支柱,當你遇到困難一定會
伸出援手,而且不計較當中的得失,願意一直扶持著你的存在。」


「就這樣聽上去好像很不錯……朋友。」


「嗯,是的。你將來一定也可以交到很多朋友。」


黑髮男孩撫摸藍髮男孩的的髮頂,藍髮男孩凝視對方這抹使人靜下心來
的笑顏。這道微笑從他雙瞳中,映出由七色玻璃組成的碎光,讓人無法
別開視線一樣只能停留在這裡。


「絢都!」


一道敦厚的聲音從遠方響起,藍髮男孩由外套建下的小型避雨所中
走了出來,站起身朝遠處中一高一小身影的方向揮手,喊道:「爸爸!
姐姐!」


「他們就是你的家人吧?你跟你的父親長的很像啊。」


即使在遠處混入一絲模糊,光靠外型已能與眼前這位男孩連接起來。


「嗯!之前爸爸也這麼說過!」


「很好呢,那麼兔子就…」


「啊、」


藍髮男孩突然閃過一絲不安,他緊捏衣服下襬,低頭俯視為雙眸
染上陰天下草地的暗綠。 


「好。」對方的不知所措盡收黑髮男孩眼底,他彎下身捧著裝有兔子的紙箱,道:「直到幫牠找到主人為止就由我照顧吧,不然請學校的老師幫忙也可以。」


藍髮男孩臉上的黯然一掃而空,嘴角勾起發自內心的笑容,回道:「謝謝大哥哥!」


「不客氣,那麼我先離開了,絢都君的家人也在等你對吧?」


「嗯!對了,大哥哥你的名字是…?」


黑髮男孩的回應,猶如別人用麥克風講話時,突然被拔斷連接電源的
電線一樣,只剩下於無聲靜音中,混雜與耳鳴接近的重音一樣遙不可及。


「剛才那位是絢都的朋友?」


「嗯!是第一位交到的朋友喔,他還跟爸爸長的很像!」


「欸──?不過對方還是小孩子吧?」


「可是長相和感覺也跟爸爸很相似!」


剛才那位被藍髮男孩稱為姐姐,如同複製他外表一樣比他高一些
的女生,從他們父親身邊探頭而出,道:「下次絢都帶我去見你那位朋
友!這樣就知道是不是那麼像爸爸了!」


「嗯!」藍髮男孩用力點頭,然後再度仰頭望向父親,說:「爸爸你聽我說喔,總覺得自己變的有自信能融入人類的世界了!」


一抹與黑髮男孩有幾分相似的溫厚笑容盡現父親臉上。龐大的雨量已變成
羽毛降下的寥寥,微雨融入這道溫和的聲音之中,從他們耳邊響起:「那就好了。」


充斥耳中的笑聲,伴隨三人的身影漸漸遠去,在光線逐現的後方,卻響起來自另一方的冷酷雨聲。


站在圍繞天台四周的欄柵上,與落下無數雨水的天空更為接近。
上方除了數之不盡打在臉上的水份,僅留下奪走蔚藍的灰暗。


那位比他年長的男孩,對方的長相和名字,如今已被多年以來的雨水
沖到深不見底的漆黑。從暖黃的時間軸,經由齒輪推進的摧殘,已變
成無止境的黑暗。這份記憶卷軸,彷彿被碎紙機轉化成無法拼湊
的碎片,在後方染上血跡斑斑的殘骸,堆砌成如今所身處的一方。


「絢都君,處理完善後工作可以離開了。」


「嗯啊。」


從後方傳來一道淡如水的聲音,頂著一頭白銀髮,戴著眼帶式面罩的男生,以不緊不慢的步伐走向絢都,而絢都依舊把目光集中在眼前的一方。 


「你手上正流血。」


「用不著你管,等下就好的了。」


在冰冷佔據全身,手上霎時傳來不屬於他的溫度。絢都回過頭,瞧見
這名銀髮少年正牽起他冰冷的右手。


絢都的雙瞳微怔,混入一半人類血統本來已警戒萬分的對象,一下子
做出這種碰觸的舉動如同燃點導火線,馬上毫不留情甩開這位少年。


「你這傢伙別碰我!」


銀髮少年在絢都正要鬆開他的時候,隨即緊握著對方的右手不放。


「雖然喰種的復原能力很高,但這樣放著傷口不管是不行的,現在
還下雨更容易令傷口惡化。」


絢都用盡身上的力氣往相反方向拉扯,對方卻動也不動的盯著他看。
絢都別過頭重重踩了一下地板,握緊拳頭的右手因用力過度而微微抖著,
變成無血色的青白。銀髮少年用另一隻手從褲袋中拿出素色手帕,靈巧地
沿著血紅的部分進行包紮。


「真噁心啊…明明是個男的,還把這種東西帶在身邊。」


絢都投向鄙視的目光,少年抬眸瞥了對方一眼後,繼續集中在他的傷口。


「行了喔。」


少年拍了拍絢都的手向他示意,絢都手上的冰冷同時傳到他手心。
在絢都轉身之際,他脫下薄外套覆在對方身上。


「少得寸進尺,眼帶垃圾。」


絢都雙眸的銳利像是要刺入對方眼中一樣,他擋住銀髮少年的動作,
令對方手肘的骨頭傳來詭異的聲響。


銀髮少年停下施加壓力的動作,絢都瞠了對方一眼後抽回手。


「走吧。」


留下這句話的絢都,頭也不回從欄柵邊緣起跳,剩下銀髮少年一人。


銀髮少年瞇著雙眸,望向絢都逐漸變小的身影,直至缺少了他的氣息,
才向著相同的路線舉步。


絢都利用比一般人異常的身體細胞,穿梭在大廈的頂樓之間,讓迎臉拂來
的冷風,把多餘的意念吹向回不去的後方。


人類和喰種,打從一開始如同被分類為獨立試管的化學物料,每個液體看似相同的透明,所隱藏的成分卻大相逕庭。


這個世界人類佔多數,為了隱藏被大眾拒絕的喰種身份,得模仿人類的行為接近他們。


學習另一群體的目的,主要等待被他們接納的一刻。這種理所當然的想法
套用於喰種的世界,則被狠狠的無效化。


打從一開始另一方已樹立將其趕盡殺絕的訊息,這種主動只被視為多餘,
就像在對你恨之入骨的人面前閒晃,他望向你的眼神只會更加哀怨。一開
始在兩者之間劃分成不同的兩份,如同人類對待豬牛羊的方式一樣看待
他們,還比較乾淨俐落又能確保自身的立場。與貓和老鼠,獅子和羚羊的
關係一樣,立場不同就是不同,怎麼做都是鐵一般不可改變的事實。


即使以往多麼高興的笑著,被發現後一定跟一般人類一樣劃清界線。
那麼只要在中途毀了它,把它設定為對雙方也有好處一開始不存在的
記憶就好,更何況對方說不定已比他早先一步忘卻的一乾二淨。


對人類的世界完全隔離,連那一絲連繫以往的記憶之線也切斷,
才可以像現在一樣用不著考慮多餘的東西繼續前進。


人類和喰種自出生前已處於不對等的天秤,唯獨搶奪另一方所佔用
的位置,令自身回到頂點之上才可留下。




-Fin-





絢都君生日快樂!!!
明明是生日卻寫了那麼嚴肅的東西非常抱歉><
如無意外會有後續,光是這篇已十分倉促的關係,
後篇就留待之後再繼續,為這個故事畫上美好的句號////
很喜歡溫馨不己的霧嶋家,藉此機會寫了他們能出場的故事///
絢都和金木的互動就好像任性卻十分討人喜歡的女友,
以及溫柔百般遷就的男友一樣咧呼呼呼^////^
好想跟幼絢都玩抱高高啊……
再一次祝絢都君生日快樂愛你啾啾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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